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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朋,少的是友。更少,是朋友——既经常相聚,又彼此交心。
七夕是传统的中国情人节。路上很堵。他一直在他的餐厅楼下等。
他端上日本极品鲍鱼。这是他的私人藏品,价值近万。鲍鱼的味道令人难忘,作为杨贯一的关门弟子,他说也要碰的,尤让我感动的是,在过去的五天里,他亲自参与了这道鲍鱼的每一个烹饪环节。
我和他都不善酒。但都喝了一些。总是这样。
他说起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心上人,颇为感伤。无以安慰,说些牛郎织女、冰糖燕窝、香港人好吃之类的笑话。
吃完饭。他坚持送。总是这样,很多人觉得真正的朋友就是不拘小节,我却为他不断的郑重的迎来送往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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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秘密》里的记者,赢得了真相。他写完报道的最后一句话,在众人的景仰中孤独离去,氛围颇为感伤。记者这个职业,总有些与世不容的味道,不是么?
这个电影的另一个副产品,是使我想起我的所谓“新闻理想”。为这个写了一首情诗。你知道/我忽然往左/往右/弯很多路/只是对你的温习(《再前,宿命的深渊》)。理想堪可温习。这无妨我们在尘世奔跑。
周六,学生装扮去岳麓山,并打电游一二。然后,只戴一次的黑框眼镜丢了。老而健忘。回家,把QQ签名改为“秋之将至。回家路上,百草荒弛。”

其实很老了。

探索与发现。

我比前贤路已宽。

探子。

只有电游里的三国,还有超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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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旧金山金门公园饥饿的嬉皮士一块面包,还是为即将开战的朝鲜战线,输入超过五千万美元的战略装备?美国政府有可能选择其中任一。
前《纽约时报》的记者,“恨人”,为了“爱、平静、自由”,放弃主流社会生活方式,成了柏克利人民公园里流浪的嬉皮士,他,他们的闲懒,与我们的日夜劳碌、低头坚韧、积极虚荣,很难说谁更有尊严一些。
给无知的中国少年一些可以唱的唐诗宋词,还是赞助宋祖英、董文华、彭丽媛们去维也纳金色大厅举办个唱?中国政府同时选择了两者。
赵薇的《江城子》改得不错,估计学生不会喜欢,苏东坡顶多诈尸;储兰兰的《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加上“失恋的人,谁在等谁”——估计只有中国的教育部才有这样的水平,尽管捆绑了爱情,估计青少年还是不会买账。周杰伦唱方文山的半古体诗?学生在乎的是节奏的快感,如酒吧HIGH曲,如精神的摇头丸。宋祖英?维也纳真诚的掌声之后,她的迅速被遗忘,更像个笑话!
我们已不再喊的口号:一是“求温饱”;一是“脱盲”。口号没有了,现实却依然严竣。
我们高喊的口号:共同富裕,中国输出。不过是野心之中的一个巨大的笑话。这么说,不知中国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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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今晨七时,我醒来,闻到空气中恋爱的味道——一种秋天特有的美好。
彼年秋天,我和小丸子去寻银杏。近到国安厅的一棵老树,远至桂林的海洋银杏,曲折如盼盼路上招摇的小叶银杏……
小丸子在淘宝网上发现了一款可以无限塑形的沙发(如图)。

我在新修的民俗村路,发现一个七旬老人,用《地雷战》里用的那种长臂的地雷扫描仪,到建筑垃圾里寻找废铁。
后来,我们在浏阳河畔发现了这个,一大片一大片——

你能猜到它是什么吗?

这张有些接近它在农地里的样子。

野生的芝麻,一大片,绵延数百米。为什么偏偏是芝麻?
PS:这个是别个的发现——
前世JS(715631991) 11:19:54
今天12点34分56秒是一个神奇的时刻, 它显示为12:34:56 07/08/09. 123456789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再也不会出现 -
一首叫《金色田野》的钢琴曲。演奏它的人,戴维.托克,很多次地说:人生的许多回忆都可以用一首歌代替。
彼年秋天,我从三湘小区搬到星沙明城,暮霭如烟,当巴士终于脱离城市,在菜地和空旷的工业开发区奔跑,炊烟飘进车窗来,思念无边无际,多像勃拉姆斯的《降E大调奏鸣曲》,竟或者,罗大佑的《鹿港小镇》?
往前一些的中秋,三湘小区对面,林科大旁边,橙子社区有家生意冷清的火锅店。在它二楼临窗的位置,看夜行人往往来来,月光皎洁,黯于霓虹,那种散漫,正是小野丽莎的《la vie en rose》。
再往前,我随着603公车的绕城旅行,在奎塘下车,秋天的晚上已经有些凉意。新修的万家丽路中段甚少行人,露水在兀自野莽的绿色灌木丛林低垂,虫声渐悄,我用随身的P3听过一首后来难免低俗的《香水有毒》。
更远的岳阳县月田镇改港,和平江南江搭界的大山深处。我在此隐居两月有余,白色的山茶花,有些寂寞独自繁华的意思,每到黄昏,山生凉雾,回家的耕牛,浣洗的村姑,以及各种黄昏时特有的热闹,我总是把窗户打开,对着一座巨大的山,放熊天平的《渔人码头》,等着,天黑。
……
《史卡博罗市集》,戴维.托克的另一首钢琴曲。多像对我们人生遭遇的,流行而不乏诗意的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