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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天气。也是人生气象。
这几天真冷啊,一点点雨,北风呼啸,干旱却已经很久了。
人们在抱怨说,为什么不来场暴雨呢,完了好好晴天。
谁说没有暴雨呢:山西古交,2月22日,矿难,爆炸,73人死,113人伤,暴雨一场,如天恸哭。
悲苦交加的2008年,似乎还没有过去一样。
读到另一则报道说,中国的富人们现在正在巴黎、伦敦、香港、日本……全世界的奢侈品牌店里,排队“抢白菜”。
这一周里。2月23日,我们迎来杜甫诗歌过的“送穷日”(上春甲子送穷日,早破烟扉令节求);24日,则是鲜为人知的“第三世界青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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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丸子实习时,写的一篇美容版小文章。
很用心。并且使我有一些惊喜。
贴出来,是想说,任何美好,一定是因为不同。
原文如下:
将爱刺在左手无名指
文/加菲猫二号
刺你的名字在我左手的无名指/写你的故事在我随身的簿子
要结婚了。新郎是他,新娘当然是我。
我没有幻想过Cartier,婚姻本就是疲惫生活下的不死英雄梦。他是我这个梦想的缔造者,我已满足。
校园时代看过一部电视剧,女主角把心上的那个人带到一家刺青铺子。要求刺青师傅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纹戒指。男主角不解而阻拦。女主角说,戒指戴在手上是能拿掉的,纹上去才是一辈子的。
这是女主角对于安定和永恒的诠释,冥冥成了我的信仰。
我向先生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一家刺青店门口。先生不相信我会去纹,打诨说:“那什么图案可以代表我们的爱?”
“紫藤。象征幸福和执著的爱。”
先生不知道的是之前我已经来过这家刺青店和纹身师傅商量紫藤图形。先生终是拗不过我对“幸福和执著的爱”的向往。并答应在刺青间的另一间房等我。
刺青不能用麻药。消毒过后,刺青师傅开始在我左手无名指上勾勒基本线条。好在手指算不上太敏感的部位,只是不免神经末梢被刺碰后跳跃游走。这不像是纸上作画,不容修改。线条隐约。接下来是点色。铜紫色的序瓣在刺青机器“滋滋”声中完成。真实的切肤之痛表达的也正是我内心的切肤之爱。抹过修复膏后的“紫藤婚戒”不再灼热。之后刺青师傅给我的无名指蒙上了一层保鲜膜,并告诉我两个小时后才可以揭下来。再用温水把修复膏冲洗干净。
走出刺青间,先生把我的左手捧在掌心满脸心疼。整个程序不过一个小时,一辈子的幸福却好似已被我预见。
刺青 纹篆于肌赴会活色生香
张爱玲说自己在公共场合不大爱说话,于是让衣服替她说话。在她看来,穿衣服比说话更具体,能省去上十次“我这个人哪。”刺青亦是种表达自我的方式。
刺青大致分为西洋风格、东洋风格和中国风格。西洋风格偏向传统,图案多是写实,有鲜明的民族感。此外,很注重光泽感等细节。东洋风格的刺青底蕴颇深,图案类往往充满浮世绘的感觉,颜色丰富而精致。中国风格则是以龙、鲤鱼、貔貅等传递吉祥的图腾为主。
零负担刺青 腔调一辈子跟着走
在长沙,有刺青服务的地方比比皆是。刺青一般是以图案的大小、复杂程度以及色彩的多寡来定价。在正规的工作室,火柴盒大小的图案一般以300元起价,面积加大一平方厘米加收15元以上。当然,在一些地下商场,30元也可以帮你搞定。刺青是一门很复杂的手工活。讲究手感、速度、刺身深浅及精准度。而掉色、留疤、发炎多是自称“刺青师”,实乃“贩卖图案者”的杰作。
刺青不能使用麻药。注射麻药可能会引起身体水肿,而外敷麻药则可能会影响刺青的鲜艳度。
刺青完需要涂抹修复膏,后包上保鲜膜。过两个小时左右揭开保鲜膜用温水冲洗,擦干即可。淋浴不会影响刺青,但要避免香皂或者沐浴露。恢复期间不要吃刺激性食物和容易过敏的食物。刺青部位会伴随结痂而经历疼到痒的过程。切莫去揭抓。
刺青不应该是冲动行为。刺青前要给自己时间思虑清楚刺青的部位和图案。
推荐
龙堂工作室(中山路183号,三角花园旁)
麒麟工作室(蔡锷中路鸿泰商厦504号)
柒伍刺青(蔡锷中路182号,招牌只写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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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论与其说是科学,不如说是人类为自己熬制的一大锅心灵鸡汤。进化论也许离真相很远,也或者没有所谓真相,只是我们都需要它——进化论的鼓舞。从这一点上说,科学皆是人学。
与科学对应的并不是迷信,恰恰相反,迷信正是科学的产物,如我们今天对进化论的痴迷不悟(迷信和真相无关,迷信即所谓绝对真理,都有顶科学的帽子)。科学分为“迷信的科学”和“安慰人的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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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人节下午遇见小偷。我不知鬼不觉。
事情有些严重,现金以外,身份证、记者证、银行卡、医保卡都因为各自的原因,奇妙地团圆在钱包里。
第一个几乎本能的念头,就是到小偷出没的地方去抓个小偷,暴打一顿泄泄恨。再又看见一群新疆小偷在街头招摇,徒增忿恨。和小丸子开玩笑说,如果我是个警察,底下养了一大帮小偷,我一定抓了他们学习英语,不过英语八级不准执证上岗。
愤怒来的自然而然。我有些嘲弄地想起一年前,我在报纸上反复重申的一个观点:任何罪恶都是社会之恶,我们都是受害者,同时我们又都是施暴者。
新疆小偷?我还想起,我另外反复提醒的一句话:任何歧视,文明人对野蛮人,有钱人对贫穷者,白人对有色人,他们的歧视都戴着道义的高高的帽子。
歧视和成见,正是源于我们这些被偷的真切体会。有时候,愤怒会放大我们的体验,进而影响我们对一个事情的客观判断。正如此刻,我恨不能把小偷牢笼如兽的恨意。
留学生朱海洋,在一些天前,用一把大的菜刀,剁下校友杨欣的头颅,据说因为害怕,现在美国的大学教授都不敢对亚洲留学生出言不逊。
我们都会被偷——那个小偷可能是你的老板,可能是政府,或者是你去消费的一家小店。这时候,管管我们的愤怒,不然我们会被偷走更多。
立此文聊以阿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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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觉得想要写下一点什么。
想把一首诗歌写成一棵树的模样。从一棵种子的萌动开始,茁芽破土、闻雷见雨,万千枝条招摇欢快,接着是年轮渐长、皮染霜雪,落叶簌簌岁月等待,最后是伐木的声音,回到一张纸,仅仅是一张纸——你可以写上任何刻骨铭心的情话。
只是觉得想要写下一点什么。
想把内心的一棵树写成一首诗歌。从静默的一个小逗号开始,节奏随意拍打,形式清瘦含蓄,字体憨实简朴。它歪歪斜斜,童真快乐。它把眼睛睁的圆圆,它扑闪着睫毛,像树梢穿过一缕凉风。
只是觉得想要写下一点什么。
时光把时光交给了我。诗歌、一棵树,或者爱的任何一种生物,以及这百无聊奈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