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旧金山金门公园饥饿的嬉皮士一块面包,还是为即将开战的朝鲜战线,输入超过五千万美元的战略装备?美国政府有可能选择其中任一。

          前《纽约时报》的记者,“恨人”,为了“爱、平静、自由”,放弃主流社会生活方式,成了柏克利人民公园里流浪的嬉皮士,他,他们的闲懒,与我们的日夜劳碌、低头坚韧、积极虚荣,很难说谁更有尊严一些。

          给无知的中国少年一些可以唱的唐诗宋词,还是赞助宋祖英、董文华、彭丽媛们去维也纳金色大厅举办个唱?中国政府同时选择了两者。

          赵薇的《江城子》改得不错,估计学生不会喜欢,苏东坡顶多诈尸;储兰兰的《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加上“失恋的人,谁在等谁”——估计只有中国的教育部才有这样的水平,尽管捆绑了爱情,估计青少年还是不会买账。周杰伦唱方文山的半古体诗?学生在乎的是节奏的快感,如酒吧HIGH曲,如精神的摇头丸。宋祖英?维也纳真诚的掌声之后,她的迅速被遗忘,更像个笑话!

          我们已不再喊的口号:一是“求温饱”;一是“脱盲”。口号没有了,现实却依然严竣。

          我们高喊的口号:共同富裕,中国输出。不过是野心之中的一个巨大的笑话。这么说,不知中国可高兴?

  • 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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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今晨七时,我醒来,闻到空气中恋爱的味道——一种秋天特有的美好。

        彼年秋天,我和小丸子去寻银杏。近到国安厅的一棵老树,远至桂林的海洋银杏,曲折如盼盼路上招摇的小叶银杏……

        小丸子在淘宝网上发现了一款可以无限塑形的沙发(如图)。

        我在新修的民俗村路,发现一个七旬老人,用《地雷战》里用的那种长臂的地雷扫描仪,到建筑垃圾里寻找废铁。

        后来,我们在浏阳河畔发现了这个,一大片一大片——

     

     你能猜到它是什么吗?

     这张有些接近它在农地里的样子。

    野生的芝麻,一大片,绵延数百米。为什么偏偏是芝麻?

    PS:这个是别个的发现——

    前世JS(715631991) 11:19:54
    今天12点34分56秒是一个神奇的时刻, 它显示为12:34:56 07/08/09. 123456789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再也不会出现

  •       一首叫《金色田野》的钢琴曲。演奏它的人,戴维.托克,很多次地说:人生的许多回忆都可以用一首歌代替。

          彼年秋天,我从三湘小区搬到星沙明城,暮霭如烟,当巴士终于脱离城市,在菜地和空旷的工业开发区奔跑,炊烟飘进车窗来,思念无边无际,多像勃拉姆斯的《降E大调奏鸣曲》,竟或者,罗大佑的《鹿港小镇》?

          往前一些的中秋,三湘小区对面,林科大旁边,橙子社区有家生意冷清的火锅店。在它二楼临窗的位置,看夜行人往往来来,月光皎洁,黯于霓虹,那种散漫,正是小野丽莎的《la vie en rose》。

          再往前,我随着603公车的绕城旅行,在奎塘下车,秋天的晚上已经有些凉意。新修的万家丽路中段甚少行人,露水在兀自野莽的绿色灌木丛林低垂,虫声渐悄,我用随身的P3听过一首后来难免低俗的《香水有毒》。

          更远的岳阳县月田镇改港,和平江南江搭界的大山深处。我在此隐居两月有余,白色的山茶花,有些寂寞独自繁华的意思,每到黄昏,山生凉雾,回家的耕牛,浣洗的村姑,以及各种黄昏时特有的热闹,我总是把窗户打开,对着一座巨大的山,放熊天平的《渔人码头》,等着,天黑。

         ……

         《史卡博罗市集》,戴维.托克的另一首钢琴曲。多像对我们人生遭遇的,流行而不乏诗意的表达。

     

  • 永兴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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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只是因为这个城市没有了你

    ——摘自无柳《吵架一星期了》

    永兴多有山石。一线天仅容瘦子一人可过,窘迫如我等人生。

    不善饮但是不推辞的宣传部长。我不是好酒的人,但是我喜欢喝酒慷慨之人。

    一千多岁的树。阅人无数,并任你风吹雨打。

    官宦人家的床。前面这个是丫环服伺主人更衣的所在。

     

     

    便江翠绿。游艇经过,波涛如劈开的翡翠,向两旁铺陈。

  •     一夜大雨,梦却寂寥。佛晓时醒来一次,雨如倾盆,电闪雷鸣。

        接着睡。

        中午在办公室睡了一会儿。依然是奇怪的容易睡着,有时候从睡着到醒来不过两三分钟,恍惚隔世。

        这一次又是在做梦。忽然被推醒,送外卖的。

        吃完午饭。百无聊奈。记者们迟迟不能完稿,我被拖累得有些郁闷。

        到楼下走走。买糖,为开心一些(参见《糖的秘史》)。一帮人马拿着草毡来省委大门静坐,警察和武警倾巢。一妇女倒地嚎啕,警察把她架开,双方都不激烈。一七旬老翁,走路不稳,穿着“冤”字白大褂,拄拐杖的手颤悠悠,他使尽全力地喊“打倒???”,声如蚊蝇,依然是被驾开。

        下雨了,坐在地上的“即将下岗的工人们”打开雨伞。武警威严站立。

        我上楼。再次传来一阵一阵的哭声和骂声。

  • 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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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午没有打开一家新闻网站。脑海里囤积的那些伤心的影像,已经足够。

        桌子上一只青花瓷的茶杯,一本广告客户的资料册,和一本不断记录着“未完成”的日历。

        安德加侬的音乐在线。选了一些周华健的老歌,预备接下来播放。

        一只苍蝇在玻璃外盘旋,想飞进空调房来。

        对面楼上的菜地,黄瓜看看熟了。风有些大。

        楼下坐着接访的各县官员,无上访者。

        交警上路。38度的太阳普照。长沙的天空湛蓝无云。

        我多想回到二十年前。我坐在高大的水杉林里。房子前面的荷塘里,莲子都熟了。

  •       临下班,我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小丸子发来一段视频《绝妙经典的像素视频矩阵组合》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AyOTQxMDky.html,说的是,全世界的人们通过网络视频,共同创意了一个绝妙的“世界是平的”,观完,叫绝。作为一个创意——如果我是上帝,当我俯瞰人间时,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人们干着同样的事情,上帝之手剪辑一下,一定有趣。

          昨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在凉席上安静地看《变动社会的政治秩序》的时候,乌鲁木齐城,一群野蛮的维族青年,正在街道上疯狂地殴打和屠杀汉人。

          今天一早,我把自己的QQ签名改成“读《变动社会的政治秩序》(中国执政党最推崇的经典政治学著作之一),似乎中国正酝酿一场以失业学生为代表的真正的动乱”。然后就看到新疆动乱的消息。新华社的通稿,先说死三人,三个多小时后,又变成了死140人,伤800多人。

          赶紧上财经网、金融时报中文网,没有消息。然后上凤凰网,依然是新华社的通稿。当凤凰网终于也用新华社通稿的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每年7月1日,香港人都要上街游行示威,而且逐年增长,今年达7.6万人的真正原因。作为香港媒体,值得学习的是,它们把两年前制作的克拉玛依大火十二周年的视频置顶了。那个唱着美妙歌声的孩子杨柳全身85%烧伤,已在医院躺了十二年,她还将躺下去,等着医学发达。着火的友谊剧院改成了广场,鲜有人去,亮着三百多盏灯,传说“照耀着325个亡灵”。那个喊着“让领导先走”的官员获刑三年后,现在是一家保险公司的老板,并且重新“赢得了社会的尊重”。

          更多的宽恕。据《凤凰周刊报道》,贪官前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在狱中生活安好,每天有专门的士兵陪其打网球,一月生活费接近6000元,比多数辛苦劳动的人们的全部收入还高。另一个贪官,前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出狱以后,享受副省级待遇,被安排一辆奥迪车出行,配有保姆一名、司机两名,河北财政买单。

         一位妈妈网友读到这样的新闻,发问:这样的社会现实,我们该如何教育我们的孩子?!

         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在袁家岭下车,忽然一个妇女拦住我,手里拿着一个硬币,神情神秘。她指着远处,压低声音和我说,去买那个小孩子手里的报纸,买了就走!孩子手里是一摞《参考消息》,正不知所措呢,我问:小朋友,多少钱一份啊报纸?一块。

         感人的母爱。鼓励的教育方式。我们苦心经营的教育,我们的孩子,可-能面对这样一个“拐弯处”的社会?

         拐个弯,就到了省委门口。今天上访的是一大群盲人,他们像小朋友放学过马路那样,手牵手。一大群警察把他们围在中央。闹了一上午,不知所终——每天都有不同的面孔来上访,或苍老,或孱弱,不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境况可好?

         如果你要问我,每天有什么不一样。下班回家,我想请小丸子也听一个视频,是一首歌,也是在世界各地拍摄剪辑的。唱歌的是马路艺人,衣衫褴褛的黑人、老人、盲人、小孩……那么感人的歌曲,关于爱和快乐。

  •       办公室电脑被“绿坝”后,改了个IP,又可以听在线歌曲了。打开《一听音乐网》,出现了“经典老歌”。

          听了以下歌曲:《城里的月光》、《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一场游戏一场梦》、《倩女幽魂》、《光辉岁月》、《我是一只小小鸟》……这些歌,甚少有多么喜欢的,即便现在听,也未必尽如天籁。只是很享受,它们的老“腔调”。

           我想,无论我们多么老,我们还可以听。

          甚至我还能利用自己的特权,发表诸如《回到1980年代》之类的文章。1980年的美好,我和小丸子说起,她一开始很怀疑,直到我给她看著名的“1989班德瑞名曲”,那个三小时的学生运动记录片,她才惊讶于彼时人们的精神充实、对外开放的姿态。

          无论我们有多老,我们都可以温习那个年代。但是我们再也不能回去。

          近来有个很有名的网络帖子,一个农民工大声地宣称,坚决不娶城市女孩——在他进城,赚了钱也得了城市姑娘的白眼之后。这个话题缺乏争论的意义。我想说的是,农民想成为城市人的愿望是很抽象很遥远的,尤其是当他们在田间耕作,看到城里来的轿车开过时,因为抽象,所以美好。而城市人盯着别人的成功——小一点说,看到别人挎着LV,就开始嘀咕人家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羡慕,假的鄙视,最后回到自己不能买的焦虑。这种焦虑,是这个时代最显著的特征。一点也不美好。

          无论我们多么老,我都愿意回到1980年代。那么多善良的人,那么多不功利的声音,那么多美好的愿望。

  • 七月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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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夏历七月,天渐渐凉。现在则是,一波一波的热浪。河南,已有数人热死。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河南多有乞丐,一如湖南常德之盛产贪官、小姐、算命先生。现在乞丐热死,人们纷纷诅咒天气。认为“天杀的!”

          长沙是个火炉。在长沙的夏天乞讨不是个好营生。尤其在骗子一众混迹乞丐队伍,严重影响行业形象之后,本就纠结的长沙人,善慈大打折扣。这年头,富翁越来越多,乞丐增长得更快,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任你卖身葬父还是用仅存的半截胳臂爬行在堕落的解放西路几百米。

          我在前天的QQ签名上说:“世界是由穷人的同情心和富人的趋利性组成的。”人们说我仇富,真是误会。其实富人也有同情心的——人发慈悲的时候,总是恨自己不能使天下所有人吃饱饭,这种心态是穷人的,富人和穷人的同情心是一样的,都是“穷人心态的”,我要说的其实是——慈善的浪漫主义和追逐名利的现实主义,是人类社会的常态,这是人性作祟,直使悲悯。

          我也很久没给乞丐哪怕一个子了。我的长沙话说的越来越地道,越来越少回家,认识了越来越多的名牌和名流。

          昨天我和小丸子去寻中餐,在车站北路口。来了两个卖唱的老人,一个盲人由一个白内障牵扶,在路边的花圃坐下。小丸子喊我看,两个老人从包里分别拿出一个玉米馒头,啃。没有水。这是他们的中餐,正是长沙一天最炎热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和小丸子都哭了,泪水从墨镜后面掉下来。

          我们的中餐没有吃好,小丸子后悔没有给他们钱。

          其实当时还有一个老人,七十来岁的样子,挑着卖菜的担子,担子里还剩七个菜瓜,他央一个有些文化样子的老人用五块钱买下。

          卖唱或者卖菜。孟子在描绘小康社会时说“斑白者不负载于道路”。我们的小康社会却是“中国不到0.4%的人掌握了70%的社会财富(详见6月25日《南方周末》)”。小时候,政治课上,教材控诉资本主义剥削的时候,说资本主义国家不到20%的人掌握着70%的财富,真是邪恶——我们是0.4%!

          真是去他M的社会主义,去他M的人民当家做主和人民共同富裕。   

  • 这是我们表达时间的方式。

    大同二小的课间音乐。休息的清洁工在马路边思想。我走向远方,目的地,或者并无方向。

    时间让我们感伤。迷惘、敬畏。或者,它像一个无所不在的、固执的追缉者,我们只是逃,逃,逃。夕阳很好。

    打开《天地玄黄》。天玄地黄。天是海的颜色,地是皮肤的颜色。渺小的人生,像无人关注的表演。

    云过。风清。迷路的人,遇见旅行家。

  • 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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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教知情者,关于下列事件的“交代”:
    1、株洲跨桥,扯出上市公司违规和湖南证监违法,可有进展?除了那个倒霉的局长,还有谁对此负责?
    2、成都公交车是不是自燃?
    3、吉林中毒事件,究竟是不是一百人同时得了精神病导致?
    4、撞死谭卓的胡斌是否有刑事责任?是否判决?如何判决?
    5、广州海珠大桥被老人推下桥的讨薪民工是否得到医院救治?瘫痪是否避免?挥手致意做“英雄”状的老人是否因为故意伤人而被刑事拘留?
    ……

    不被交代,使我觉得,作为这个国家的公民,是很没有尊严的。

    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名字——他们死于我们共同缔造的这个邪恶的国家之手,是否可以公布——以让深感罪孽的我们,记住和凭吊?这样,当有一天,我,或者你,也如此卑微而丑陋地死去,会感到一丝丝宽慰。

     

  • 还是感觉到一点寒意。这一点寒意,只能独自消化。

    由是想,那些但有成功的人,无不是斗士——尽管他们从来是和平主义者。

    如果丛林法则还在主流生效,我愿意学习那只来自《马达加斯加》的长颈鹿,挖个坑埋葬自己,并且学会赞扬斑马“别人是黑底白纹,你是白底黑纹”;也愿意学习那只和我同名“ALEX”的狮子,不渲染武力,愿意用非主流的舞蹈取悦大家,并且赢来和谐。

    而当生活需要你成为一个斗士的时候,勇敢的战斗。

  •     端午三日,在“五角星”之城南昌度过,“淡出个鸟来”。

        去之前,在“你好漂亮”剪头发,理发师好像为了配合是次红色之旅,给我一电剪,剪出个大白菜发型。真的无语。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安慰我说,“有白领也剪这样的发型”,我靠!

        对于南昌,也很无语。这是个“不讲究”的城市,人们晾晒衣服,都用门口的电线或者树枝,IC电话亭放着拖把,出租车永远是加速,车喇叭地动山摇,至于饭菜,那个无语——无语无语。

        意外的碰到来走穴的湖南笑星和晶晶,她窝在百花洲公园的一辆面包里调戏本地妇女,真有点:在斗罢的地方,碰到斗罢的人。

  •       端午节,我们都要怀念屈原,尽管他不是什么“爱国主义诗人”,他的诗表达的是对民生疾苦、社会无序的哀伤。

          杭州,谭卓,一个人独自去看《南京!南京!》,从电影院出来,杭州的晚风习习,他拐到人行道上,一辆日本三菱跑车冲向了他,5米高的抛物线,37米远的距离……当晚,肇事者富家公子有些丧气的回到家,连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113万元的巨额赔偿金后,谭卓的父亲谅解了肇事者父母的“种种努力”。

          深圳,摊贩老帅被城管追赶无数次后,这个素日老实的乡下人拔刀刺向城管,等待他的将是死刑——和这个不值得留恋的城市告别。

          广州,农民工讨薪,爬上大桥高高的顶上“作秀”,阻塞交通数小时,要送孙子上学的某广州老太太心急如焚,骂跳桥者,一广州老大爷主动请缨做谈判专家,遭拒后偷偷爬上桥上去,把作秀者一把推下来,老大爷做出英雄的胜利手势,作秀者腰椎骨折——等着他的,是瘫痪的后半生。

          吉林,一千多吉林化纤的职工中毒,先后有数人死。他们等到的专家鉴定是“心理原因导致”,而且病历一律被扣留。而导致这场“心理疾病”的肇事苯化工厂,在简单改造后,已于近期再度开工。

          巴东,洗衣女邓玉娇,刺杀欲强暴他的数官员。她先是被安排为严重精神病人,然后被安排为涉嫌故意杀人。目击证人目前已不知所踪;其母亲也消失在公众视野;重要证物被奇妙地清洗。等待她的,将是被安排好的结局。

          株洲,桥坍塌,9人死。政府威逼家属火化尸体。实施爆破的上市企业,多有违规,政府本有的监督被“悄悄地蒙上眼睛”。

          连城,主管教育的副县长,的女儿,率领七人殴打男友的前女友,掏了厕所里的脏卫生巾塞到被殴者的嘴里,并且安排全程拍照。副县长高调道歉,录像称被删除,案情通报称卫生巾是没用过的,被殴女生的母亲拒绝了“慰问金”。

          杭州、上海,宝马撞人案;平江,副局长撞人案……

          某天,我在QQ签名里,极度麻木的说:舆情这样汹涌,中国将迎来对媒体的全面管制,还是忽然开放。

          我没有料到的是,政府的新做法是,不回应不理睬。

  • 鄙人两次与佛有缘,一次是拜圣安寺,一大师说我和佛有缘,可以与佛“深交”,我没有捐香火钱,一次是被邀请到一个佛学的群里,不断有普度众生的人间菩萨来渡我的愚昧和罪孽,我说我“善而不信”,这个群不久把我踢出来了。

    两次向党靠拢。大学时代,和在党报的日子,两次进入党校学习,并且高分结业。投递过一次入党申请书,2008年4月1日,愚人节。党没有吸纳我。

    一次被劝说读《圣经》的中国农村版。

    这些团伙制造的天堂,令人向往。但我就是怀疑。

    去年我的弟弟,今年我的小丸子,先后表达了要加入天主教的意愿,把我吓坏了。

    我成功劝阻了他们,不知道是不是罪大恶极。

    我说拉你入伙的那个天主教和西方的天主教那不是一个师傅,甚至不是同一个“主”。我让他们去读读《达芬奇密码》。关于党派、宗教身上笼罩的人为的神的光芒;关于宗教、党派对于社会秩序的现实意义;他们神圣而丑陋的动机;他们规整而邪恶的组织方式。

    我不希望我爱的人,愚昧的成为某个团伙的信徒。

    他们说,西方人何以信教。我说,你去问问西方人吧。有些是生活的习惯,比如我们的过年与清明,有些是精神的传承,譬如安宁,和感恩。我,只想“善而不信”。

    他们说,牛顿、爱因斯坦、达芬奇不是坚定地成为了教徒吗?他们不过是做了宗教的研究,并形成了他们的团伙,一直试图坚守“宗教的来源的真相”并且“为了人类社会的稳定不去揭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