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下班,我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小丸子发来一段视频《绝妙经典的像素视频矩阵组合》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AyOTQxMDky.html,说的是,全世界的人们通过网络视频,共同创意了一个绝妙的“世界是平的”,观完,叫绝。作为一个创意——如果我是上帝,当我俯瞰人间时,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人们干着同样的事情,上帝之手剪辑一下,一定有趣。

          昨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在凉席上安静地看《变动社会的政治秩序》的时候,乌鲁木齐城,一群野蛮的维族青年,正在街道上疯狂地殴打和屠杀汉人。

          今天一早,我把自己的QQ签名改成“读《变动社会的政治秩序》(中国执政党最推崇的经典政治学著作之一),似乎中国正酝酿一场以失业学生为代表的真正的动乱”。然后就看到新疆动乱的消息。新华社的通稿,先说死三人,三个多小时后,又变成了死140人,伤800多人。

          赶紧上财经网、金融时报中文网,没有消息。然后上凤凰网,依然是新华社的通稿。当凤凰网终于也用新华社通稿的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每年7月1日,香港人都要上街游行示威,而且逐年增长,今年达7.6万人的真正原因。作为香港媒体,值得学习的是,它们把两年前制作的克拉玛依大火十二周年的视频置顶了。那个唱着美妙歌声的孩子杨柳全身85%烧伤,已在医院躺了十二年,她还将躺下去,等着医学发达。着火的友谊剧院改成了广场,鲜有人去,亮着三百多盏灯,传说“照耀着325个亡灵”。那个喊着“让领导先走”的官员获刑三年后,现在是一家保险公司的老板,并且重新“赢得了社会的尊重”。

          更多的宽恕。据《凤凰周刊报道》,贪官前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在狱中生活安好,每天有专门的士兵陪其打网球,一月生活费接近6000元,比多数辛苦劳动的人们的全部收入还高。另一个贪官,前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出狱以后,享受副省级待遇,被安排一辆奥迪车出行,配有保姆一名、司机两名,河北财政买单。

         一位妈妈网友读到这样的新闻,发问:这样的社会现实,我们该如何教育我们的孩子?!

         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在袁家岭下车,忽然一个妇女拦住我,手里拿着一个硬币,神情神秘。她指着远处,压低声音和我说,去买那个小孩子手里的报纸,买了就走!孩子手里是一摞《参考消息》,正不知所措呢,我问:小朋友,多少钱一份啊报纸?一块。

         感人的母爱。鼓励的教育方式。我们苦心经营的教育,我们的孩子,可-能面对这样一个“拐弯处”的社会?

         拐个弯,就到了省委门口。今天上访的是一大群盲人,他们像小朋友放学过马路那样,手牵手。一大群警察把他们围在中央。闹了一上午,不知所终——每天都有不同的面孔来上访,或苍老,或孱弱,不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境况可好?

         如果你要问我,每天有什么不一样。下班回家,我想请小丸子也听一个视频,是一首歌,也是在世界各地拍摄剪辑的。唱歌的是马路艺人,衣衫褴褛的黑人、老人、盲人、小孩……那么感人的歌曲,关于爱和快乐。

  •       办公室电脑被“绿坝”后,改了个IP,又可以听在线歌曲了。打开《一听音乐网》,出现了“经典老歌”。

          听了以下歌曲:《城里的月光》、《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一场游戏一场梦》、《倩女幽魂》、《光辉岁月》、《我是一只小小鸟》……这些歌,甚少有多么喜欢的,即便现在听,也未必尽如天籁。只是很享受,它们的老“腔调”。

           我想,无论我们多么老,我们还可以听。

          甚至我还能利用自己的特权,发表诸如《回到1980年代》之类的文章。1980年的美好,我和小丸子说起,她一开始很怀疑,直到我给她看著名的“1989班德瑞名曲”,那个三小时的学生运动记录片,她才惊讶于彼时人们的精神充实、对外开放的姿态。

          无论我们有多老,我们都可以温习那个年代。但是我们再也不能回去。

          近来有个很有名的网络帖子,一个农民工大声地宣称,坚决不娶城市女孩——在他进城,赚了钱也得了城市姑娘的白眼之后。这个话题缺乏争论的意义。我想说的是,农民想成为城市人的愿望是很抽象很遥远的,尤其是当他们在田间耕作,看到城里来的轿车开过时,因为抽象,所以美好。而城市人盯着别人的成功——小一点说,看到别人挎着LV,就开始嘀咕人家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羡慕,假的鄙视,最后回到自己不能买的焦虑。这种焦虑,是这个时代最显著的特征。一点也不美好。

          无论我们多么老,我都愿意回到1980年代。那么多善良的人,那么多不功利的声音,那么多美好的愿望。

  • 七月流火

    Tag: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夏历七月,天渐渐凉。现在则是,一波一波的热浪。河南,已有数人热死。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河南多有乞丐,一如湖南常德之盛产贪官、小姐、算命先生。现在乞丐热死,人们纷纷诅咒天气。认为“天杀的!”

          长沙是个火炉。在长沙的夏天乞讨不是个好营生。尤其在骗子一众混迹乞丐队伍,严重影响行业形象之后,本就纠结的长沙人,善慈大打折扣。这年头,富翁越来越多,乞丐增长得更快,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任你卖身葬父还是用仅存的半截胳臂爬行在堕落的解放西路几百米。

          我在前天的QQ签名上说:“世界是由穷人的同情心和富人的趋利性组成的。”人们说我仇富,真是误会。其实富人也有同情心的——人发慈悲的时候,总是恨自己不能使天下所有人吃饱饭,这种心态是穷人的,富人和穷人的同情心是一样的,都是“穷人心态的”,我要说的其实是——慈善的浪漫主义和追逐名利的现实主义,是人类社会的常态,这是人性作祟,直使悲悯。

          我也很久没给乞丐哪怕一个子了。我的长沙话说的越来越地道,越来越少回家,认识了越来越多的名牌和名流。

          昨天我和小丸子去寻中餐,在车站北路口。来了两个卖唱的老人,一个盲人由一个白内障牵扶,在路边的花圃坐下。小丸子喊我看,两个老人从包里分别拿出一个玉米馒头,啃。没有水。这是他们的中餐,正是长沙一天最炎热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和小丸子都哭了,泪水从墨镜后面掉下来。

          我们的中餐没有吃好,小丸子后悔没有给他们钱。

          其实当时还有一个老人,七十来岁的样子,挑着卖菜的担子,担子里还剩七个菜瓜,他央一个有些文化样子的老人用五块钱买下。

          卖唱或者卖菜。孟子在描绘小康社会时说“斑白者不负载于道路”。我们的小康社会却是“中国不到0.4%的人掌握了70%的社会财富(详见6月25日《南方周末》)”。小时候,政治课上,教材控诉资本主义剥削的时候,说资本主义国家不到20%的人掌握着70%的财富,真是邪恶——我们是0.4%!

          真是去他M的社会主义,去他M的人民当家做主和人民共同富裕。   

  • 这是我们表达时间的方式。

    大同二小的课间音乐。休息的清洁工在马路边思想。我走向远方,目的地,或者并无方向。

    时间让我们感伤。迷惘、敬畏。或者,它像一个无所不在的、固执的追缉者,我们只是逃,逃,逃。夕阳很好。

    打开《天地玄黄》。天玄地黄。天是海的颜色,地是皮肤的颜色。渺小的人生,像无人关注的表演。

    云过。风清。迷路的人,遇见旅行家。

  • 交代

    Tag:

    求教知情者,关于下列事件的“交代”:
    1、株洲跨桥,扯出上市公司违规和湖南证监违法,可有进展?除了那个倒霉的局长,还有谁对此负责?
    2、成都公交车是不是自燃?
    3、吉林中毒事件,究竟是不是一百人同时得了精神病导致?
    4、撞死谭卓的胡斌是否有刑事责任?是否判决?如何判决?
    5、广州海珠大桥被老人推下桥的讨薪民工是否得到医院救治?瘫痪是否避免?挥手致意做“英雄”状的老人是否因为故意伤人而被刑事拘留?
    ……

    不被交代,使我觉得,作为这个国家的公民,是很没有尊严的。

    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的名字——他们死于我们共同缔造的这个邪恶的国家之手,是否可以公布——以让深感罪孽的我们,记住和凭吊?这样,当有一天,我,或者你,也如此卑微而丑陋地死去,会感到一丝丝宽慰。

     

  • 还是感觉到一点寒意。这一点寒意,只能独自消化。

    由是想,那些但有成功的人,无不是斗士——尽管他们从来是和平主义者。

    如果丛林法则还在主流生效,我愿意学习那只来自《马达加斯加》的长颈鹿,挖个坑埋葬自己,并且学会赞扬斑马“别人是黑底白纹,你是白底黑纹”;也愿意学习那只和我同名“ALEX”的狮子,不渲染武力,愿意用非主流的舞蹈取悦大家,并且赢来和谐。

    而当生活需要你成为一个斗士的时候,勇敢的战斗。

  •     端午三日,在“五角星”之城南昌度过,“淡出个鸟来”。

        去之前,在“你好漂亮”剪头发,理发师好像为了配合是次红色之旅,给我一电剪,剪出个大白菜发型。真的无语。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安慰我说,“有白领也剪这样的发型”,我靠!

        对于南昌,也很无语。这是个“不讲究”的城市,人们晾晒衣服,都用门口的电线或者树枝,IC电话亭放着拖把,出租车永远是加速,车喇叭地动山摇,至于饭菜,那个无语——无语无语。

        意外的碰到来走穴的湖南笑星和晶晶,她窝在百花洲公园的一辆面包里调戏本地妇女,真有点:在斗罢的地方,碰到斗罢的人。

  •       端午节,我们都要怀念屈原,尽管他不是什么“爱国主义诗人”,他的诗表达的是对民生疾苦、社会无序的哀伤。

          杭州,谭卓,一个人独自去看《南京!南京!》,从电影院出来,杭州的晚风习习,他拐到人行道上,一辆日本三菱跑车冲向了他,5米高的抛物线,37米远的距离……当晚,肇事者富家公子有些丧气的回到家,连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113万元的巨额赔偿金后,谭卓的父亲谅解了肇事者父母的“种种努力”。

          深圳,摊贩老帅被城管追赶无数次后,这个素日老实的乡下人拔刀刺向城管,等待他的将是死刑——和这个不值得留恋的城市告别。

          广州,农民工讨薪,爬上大桥高高的顶上“作秀”,阻塞交通数小时,要送孙子上学的某广州老太太心急如焚,骂跳桥者,一广州老大爷主动请缨做谈判专家,遭拒后偷偷爬上桥上去,把作秀者一把推下来,老大爷做出英雄的胜利手势,作秀者腰椎骨折——等着他的,是瘫痪的后半生。

          吉林,一千多吉林化纤的职工中毒,先后有数人死。他们等到的专家鉴定是“心理原因导致”,而且病历一律被扣留。而导致这场“心理疾病”的肇事苯化工厂,在简单改造后,已于近期再度开工。

          巴东,洗衣女邓玉娇,刺杀欲强暴他的数官员。她先是被安排为严重精神病人,然后被安排为涉嫌故意杀人。目击证人目前已不知所踪;其母亲也消失在公众视野;重要证物被奇妙地清洗。等待她的,将是被安排好的结局。

          株洲,桥坍塌,9人死。政府威逼家属火化尸体。实施爆破的上市企业,多有违规,政府本有的监督被“悄悄地蒙上眼睛”。

          连城,主管教育的副县长,的女儿,率领七人殴打男友的前女友,掏了厕所里的脏卫生巾塞到被殴者的嘴里,并且安排全程拍照。副县长高调道歉,录像称被删除,案情通报称卫生巾是没用过的,被殴女生的母亲拒绝了“慰问金”。

          杭州、上海,宝马撞人案;平江,副局长撞人案……

          某天,我在QQ签名里,极度麻木的说:舆情这样汹涌,中国将迎来对媒体的全面管制,还是忽然开放。

          我没有料到的是,政府的新做法是,不回应不理睬。

  • 鄙人两次与佛有缘,一次是拜圣安寺,一大师说我和佛有缘,可以与佛“深交”,我没有捐香火钱,一次是被邀请到一个佛学的群里,不断有普度众生的人间菩萨来渡我的愚昧和罪孽,我说我“善而不信”,这个群不久把我踢出来了。

    两次向党靠拢。大学时代,和在党报的日子,两次进入党校学习,并且高分结业。投递过一次入党申请书,2008年4月1日,愚人节。党没有吸纳我。

    一次被劝说读《圣经》的中国农村版。

    这些团伙制造的天堂,令人向往。但我就是怀疑。

    去年我的弟弟,今年我的小丸子,先后表达了要加入天主教的意愿,把我吓坏了。

    我成功劝阻了他们,不知道是不是罪大恶极。

    我说拉你入伙的那个天主教和西方的天主教那不是一个师傅,甚至不是同一个“主”。我让他们去读读《达芬奇密码》。关于党派、宗教身上笼罩的人为的神的光芒;关于宗教、党派对于社会秩序的现实意义;他们神圣而丑陋的动机;他们规整而邪恶的组织方式。

    我不希望我爱的人,愚昧的成为某个团伙的信徒。

    他们说,西方人何以信教。我说,你去问问西方人吧。有些是生活的习惯,比如我们的过年与清明,有些是精神的传承,譬如安宁,和感恩。我,只想“善而不信”。

    他们说,牛顿、爱因斯坦、达芬奇不是坚定地成为了教徒吗?他们不过是做了宗教的研究,并形成了他们的团伙,一直试图坚守“宗教的来源的真相”并且“为了人类社会的稳定不去揭露真相”。

     

  •     512,汶川地震一周年祭。余秋雨再次高调出镜。

        悲伤的汶川依然悲伤,无论时间过几。

        “悲伤的余秋雨”是另一种悲伤。他身上的中国文人做派,伪善良与真无知,肉麻与粉脂,让你看不到中国文化的洞口天光、漫漫去路。

        汶川地震过后,余秋雨发表博客文章,称“这是上苍震怒”,人是“自取灭亡”。他的“理性”的声音,很快在一片叫骂里沦陷。鲁迅写过一篇文章,说一个孩子出生,有人恭维,有人说这个孩子将来会死。鲁迅没有说出的是——不择时间不择地点的说真话,合适吗?

        最怕的,就是有一点点自己的思考,就自以为全知全能的,“文化的半文盲与自大狂”。以及,余秋雨身上的,那种几乎肉麻到底的要与众不同的表演欲!

        我们身边,很多这样表演的文人。他们活在自己的散文小说,自己营造的高尚高深里,却不肯在现时生活里,为某种身体力行的善,做一点点努力——他们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牵挂着善男信女的香火。

  •     橘子洲重新开放,成功地把自然地理改成了商业地理。往者无不痛心。

        但它还是吸引了众卿家的目光,因为“争议百元门票价格”。最新的消息是,免费。

        这些天来,关于百元票价的讨论,铺天盖地,群情激昂。现在这个结局,甚至被当成舆论的胜利。多滑稽的场景啊!就像前不久的那场圆明园兽首的拍卖,轰轰烈烈的爱国主义声讨!真相最终是虚无,没有所谓爱国者,那些加入爱国讨论的人,不过是被利用了孱弱的智商和盲目的情感——橘洲票价的事实证明,这不过是某些不良日报,与橘洲一次成功的策划。他们耍了读者!

        无德如此。当为媒体羞耻!

        那些跟风的呢?没有参与策划、分钱,却也激情四射的媒体。他们的无智,实在也令人唏嘘。

        事实再一次证明,世事悲悯,我们聊以为崇高和神圣的真相,竟不过是一地鸡毛。

  • 南方报业和北方报业,谁更代表中国报业的方向?两者的现状,相信业内应有基本判断。

    在北京,北京的媒体就认为他们取得了优势和胜利。其证据是,过去的一年,北方媒体主导的国家、民族主义论调,战胜了南方报业的“普适价值”。

    在京的日报的斗争也很激烈。

    4月11日,周六,《京华时报》社长总编辑吴海民作为新闻总署邀请专家,来给我们上课。课后,他受到了广泛批评。其一是他把培训本报编辑记者的课件带到了全国社长总编辑的培训班;另一是,他激烈的抨击了几乎所有在京的日报。

    他抨击的那些人,就在台下。课堂之中,已经有北京某报的总编大声地打断吴海民的演讲。

    其后,新闻总署培训中心发表声明:吴的观点不代表新闻总署。

    周一上午,分组讨论。北京各报老总早早赶到行政学院会议室。新京报、北京日报报业、北青报业的相关负责人分别做出回应。有人言辞激烈的称呼京华时报是新闻民工积聚地,更激烈的言辞还出现在“纯属八卦,说完概不负责”的开场白以后,不乏“人格猜测”。

    可惜吴不在场,不然该是多么有趣的景象。

    周一晚上,二楼会议室,全国报纸展示。我着重看了北京各日报的版面和版式,这使我有些敬佩潇湘晨报——湖南的这张日报,实在要比京派们(其中的多数),要好。

  • 这地儿

    Tag:

    北京的四月,热得只能穿短袖,椿树才刚刚发芽抽叶,光秃秃的。青草也是有一茬没一茬,这地儿!

    长沙的四月,已经是暮春景象。杜鹃开过,梧桐雨过,香樟换绿,初夏将至。

    人生四季,取决于我们所处的纬度。

    全国地市报社长总编辑培训班,我是最年轻的学员。

    同学夸我,你真年轻,73年的吧?

    年轻苍老,取决于我们的阅历坐标。

    故宫御花园的花都开了。漂亮的欧洲小孩嬉戏奔跑。

    每一次来,它都渐老。

    天安门,武警,人身检查,纪念堂。

    这个国家两千年黑色的过去,预告这个国家两千年黑色的未来。

     

  • 谁是国宝?(外一则)

    事实证明,鼠兔首买家蔡铭超只是一个无良商人,他是卖家——王定乾的秘友。

    而所谓的“国宝”——十二生肖皇家水龙头,是由旅华意大利人郎世宁设计监修,其市场价不过十余万美元。

    其实,猪首2003年、马首2007年的拍卖,就已经开始路演这样的“高价卖国”:把水龙头炒作成“国宝”的样子,煽动民众的爱国热情,再由有钱爱国的富商回购。不过这两次拍卖(尤其是第二次)也为我们展示了这类卖家和买家的共谋:两次兽首都被澳门赌王何鸿淼购得,他买猪首不过用了700万港币,买马首却用了6910万港币!

    我想做一个不是很准确的假设:

    台湾寒舍有限公司董事长王定乾(他正是已经交易的兽首们的前主人)卖马首时,和何鸿淼同谋,确定其哄抬价为2000万港币,如果有其他买家(例如李嘉诚这样的“花钱买爱国”的人)出价超过2000万港币,则何鸿淼退出竞拍,并可分得超过1000万港币的佣金;如果没有其他出价超过2000万港币的买家,则由王定乾另请托儿,哄抬价格,高调完成这场秀——直到何鸿淼以“接近7000万港币的价格拍得马首”。而何鸿淼实际只需支付1000万港币。

    按照这个假设,王定乾获利至少在千万以上,而兽首价格,则已经上涨得不是行市。他手头多的就是这个!

    此次拍卖鼠、兔首,正是世界各种货币竞争贬值、收藏走热的时候。王定乾和蔡铭超一起把2007年的把戏再重演一次。不过他们运气不好,没有遇上冤大头——当然,蔡铭超没有2000万港币,那就安排“不付钱”吧!鼠兔首依然会在王定乾手中,还不需支付巴黎拍卖行的佣金,蔡铭超则赢得爱国之美誉。而且,没有成交的交易,也不要接受相关各方的调查——安全无副作用。

    于是,热热闹闹的闹剧,被伪装成一场爱国大狂欢。

    谁是“国宝”?我看是兴奋的国内媒体,以及“爱国者”。

  • 株洲湘潭向北,长沙向西,现在买房很SB

    ——写在房交会前

    长株潭一体化、城市轻轨……诸多概念在这个经济寒冬,被媒体一次又一次提起。

    鼓励大家买房。

    首选长沙城南,再选星沙,最后选河西。

    真正荒谬。

    先说城市轻轨。城市轻轨将使长株潭现有的高速沦为货运高速,作为客流高速的象征,城市轻轨不会在三城之间设置如我们想象之多的站点,而三城抵达时间的加快,不会加速三城的融城,相反,融城的内在动力被削弱。而长沙城南,更不会成为房产增值地段!

    再说“长株潭一体化”,人们很奇怪一边大张旗鼓的炒作这个概念,一边长沙市政府却在河西开辟先导区,“作为老大,故意不和株洲湘潭接头”这种意气用事的理由,现在很有市场。事实是,中国的任何地方财政都是“卖地财政”——地方官员也要依靠这样的财政贪污腐败。长沙城南紧接湘潭株洲,可供长沙卖的地实在太少,如果长沙继续向南发展城市,真正获益的将是株洲市政府和湘潭市政府——他们将有广袤的地段可以卖出大价钱。长沙市政府可不是傻瓜——星沙太强,发展城市,当然去河西。

    所以城南升值的说法,真正无聊。

    美国的城市发展还为我们展示了这样一个规律,城市就像一棵植物,快速由小树苗成年后,其发展就会减缓!那些认为某某地段即将随城市高速拓展而升值若干的说法和想法,真正可笑!

    另一个背景是,现在是全球经济寒冬——而我们所在的长沙,不过是刚刚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