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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一首诗,十分努力的样子
这种搜肠刮肚的努力,来得格外认真(或者,格外悲悯)。他热爱臆想世界。社会清明如水、晒太阳的人性温暖干净、青年民主自由、中老年互敬互爱……他坚信勤奋,是通往任何一种可能的独木桥。
像他此刻,急切切想写一首诗。他看到一个绯篇,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要创造一个绯篇。他以为绯篇需要最大的气力。爬格子嘛,奋力爬,爬啊爬。
他写这首诗的时候。楼下的福利彩票投注站。一个失去工作的中年人,戴着高度近视眼镜,在满墙壁的数字森林里,寻找最幸运的几个。那么、那么费力。
我们每天早起,每天加班,连梦里都是工作的延伸。多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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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最容易考试满分的学科,因为——每个问题都有标准答案。
我们中的大多数,就是在这些标准答案中,变成奴才和蠢才的。
1948年5月30日,林彪兵临长春城下,并发布封锁长春城的部署:(四)严禁城内百姓出城;(七)……要使长春成为死城。至10月19日守城国军投降,半年时间内,超过30万长春市民活活饿死。长春至今无纪念碑。但逢新楼开建,每挖出骸骨成堆。
近来查阅世界各国“国庆日”。无非三种:一、驱逐“外国侵略者”,获得独立;二、推翻独裁无度的皇帝;三,一个军阀对另一个军阀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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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小丸子整理的照片时,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小丸子热爱温习这些照片,并且定期拿到照相馆去冲洗一次。我偶尔也翻看,和我们平日一脸严肃正襟危坐地做人比,生活情貌使我们柔软得多。
很多年来,远离家人,我过着被人牵挂但是不被人照顾的日子。像一辆疲倦的马车,有无数的目的地,但没有属于自己的车位。工作十分认真,生活非常马虎。
直到小丸子来。有了烟火生活。

咸蛋超人。小丸子一家都是“超市控”,小丸子几乎熟悉每一家超市的每一个角落,放的是菠萝蜜干还是玫瑰鱼。

小丸子成为服装顾问以后。七匹狼永被PASS,TOMMY成了混搭,我回到了青年2009。

我每天去小丸子家蹭晚饭。兼为她家的水果采购顾问,我和小丸子她爹妈的共识是:水果的面相,如人的脸色,反映着它的新鲜程度;买水果,要选水灵的。

偶尔帮小丸子家择菜。这份来自长沙县五美乡下的精择韭菜,是我2009年上半年最认真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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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短信”变种
今日女报/凤网记者 吴非
国家惩治垃圾短信后,你发现每天收到的垃圾短信变少了吗?
本报记者发现,为逃避国家有关部门的监管,垃圾短信已经出现第二代变种:原来由一个短信代码群发的垃圾短信,现在已经变成了手机号码之间的一对一发送(即你收到的垃圾短信,将来自于一个真实的手机用户的号码),发送模式依然是群发,而发送者和接受者皆不知情!
以电信运营商为源头,依靠出卖手机用户个人信息、群发商家广告(以银行、房地产企业促销广告为主)牟取非法暴利的利益链条,依然隐秘地盘踞在“我们的每一天”。
2009年8月起,本报记者回拨了向记者手机发送垃圾短信的一批电话号码,发现:一、这些号码多是湖南省的非长沙手机号码(即省内长途);二、这些手机号码的拥有者,多是老年人;三、这些老人,多称自己“连短信都不会发”,对发送广告短信一事毫不知情,并称已经莫名其妙被人骂了很多次了。
而更大的发现来自于长沙某房地产群。有人公然在群里兜售“群发商业短信”业务,价格低廉,并且可以“定向发送”。记者以“客户”身份进入该公司的“短信试发送平台”,输入广告信息,并且输入本报三位记者的手机号码作为被发送对象,结果,数秒钟后,三位记者的手机均显示了这一“广告内容”,而显示发来短信的——是来自益阳等地的三个不同手机号码,记者拨打过去,同样被告之“不知情”。
随后,记者展开了对这家公司的调查。惊讶的发现,这家名为“信捷信息传媒”的公司竟然注册于江西南昌新建县。通过江西新建县工商局的档案查询,这家公司正于国家惩治垃圾短信后的2009年4月注册,办公地点为某小区住宅内,经营范围为企业营销策划等。
该公司业务员还信誓旦旦地承诺,该公司“能对湖南省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甚至同一城市的不同发射台覆盖的手机用户实现定点发送”。他们何以掌握如此精确的湖南省手机用户信息!?
而本报记者委托江西当地记者展开的相关调查表明,江西一些开展“群发商业短信”的公司也多来自异省。这,是否是“有关各方”为规避监管,玩的“异地注册”的把戏?
2009年8月,本报记者向国家垃圾短信举报中心和江西省通信局举报此事,同时记者向涉及此次调查的湖南某电信商申诉和发送采访请求。至今未有任何回应。
10月26日,记者再次回拨两条垃圾短信的“发送者”,均显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卓越的垃圾短信群发技术,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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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大早。没想起早的人,比晚睡的人多。这使我想,中国是不是世界上最勤奋最“穷忙”的民族。公交车窗里,一张张困顿的脸写满焦灼、麻木与无望,他们的身后,贪婪、凶恶、臃肿的资产阶级和执政“无产阶级”们在打着呵欠。
读南方周末的“地王”专题,国家财政把油水都收刮走,地方政府卖地为生。每一个“卖地政府”勾结一大帮房产经纪、金融帮凶,大肆抬高房价,人民为鱼肉,久矣。
又没有吃到单位门口粉店的榨菜,有数十警察在此聚会。天天如此。他们一清早,就在省委门口层层设防,阻止上访者进入。省委正门,一帮警察围着失去女儿的母亲和失去孙子的奶奶,呵斥恐吓并拉拽不已,旁边停着一台警车——警察们曾经像抬水泥一样,抬着上访者的四肢,往车里扔。
老奶奶嚎啕大哭,她的媳妇则愤激地对着一个文眉的女警察说,你没有子女吗?
每天我在办公室都听到这样的哭声。有良知的人,都该为此恸哭。
一座省委大门。里面是最有权势的人,外面是源源不断上访的人、最穷苦最无助的人、甚至残疾人和精神病患,中间隔着警察和武警、农民的儿子。
某日听一县委书记污蔑上访者多是小人,多是被国外势力利用的人;某日听一厅级官员说中国不适宜普选民主,只适宜一党专政(正是1946年国民党的论调);某日听一上进青年,把爱党与爱国混为一谈……尔等愚民,卑贱如此,还在为统治者唱颂歌,真是无药可救之极。难道要像《南京》里那样,你的亲人受到欺凌蹂躏,方才恍然大悟,再不与统治者为伍?
读《大江大海》,1949年国民党的溃败。逃难的人民,不断被双方的炮火所伤。读这些被我们选择性遗忘的历史,你会发现:世界上没有一个政党,能代表人民的利益;而让很多个政党相互斗争,人民投票决定他们的输赢,人民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赢家。不是奴仆,而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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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归去来兮》里陶潜回家,感慨荒草丛生,菊花纷乱。
事隔八年回到我任教过的岳阳中学、君山中学,遥想当年夕阳照在放学路上,无所事事的平静心绪;秋霜带雾,一望无垠的甘蔗林;或者,带着还未曾高考就被“省重点”的首届高考生去看中国对哥斯达黎加的世界杯……和彼年,我任班主任对全校的挑战书,对老特级教师的挑衅。
少年气盛,又心事平宁。澄净纯洁如,我作文课不断带学生外出温习的,秋天的天空。
现在我不会狂妄如斯。稚嫩如斯。并且,自卑如斯。
是所谓“今是而昨非”。
岳阳于我,还是另一种“物是人非”。在一场篝火里温柔舞蹈的月牙湾,没有寻到;清明节我去踏青,木匠门制作龙舟的房子,现在是硕大南湖广场边硕大的皇宫娱乐城;庙前街的饺子和烧烤,只在不负责任的都市一时间这样的节目里“似乎从没消失过”;巴陵大桥边的蘑菇亭被修成了没有草地的公园,连饮生啤的地婆烧烤也都装修一新……
原来和我一起饮茶喝酒的同事,也纷纷来了长沙,隐身长郡雅礼,专心于学生的高考,接受城市孩子的奚落,再不联络。
避开熟人,住酒店。离开前的早上,起床,居然发现窗外,是我少年时兼职做足球教练的站前小学。体育场还是十多年前的样子,高墙隔壁,曾经是另一所“作风开放”的卫生学校,现在成了工地。

君山中学的橘园里,橘子依然甜美。

篮球场边。学生们曾经拥挤在此,为我加油。

君山内衣厂的怪味鸭因为同行倾轧,已经移到挂口。依然是惟一正宗。价格由35元一份涨价至60元,在这个物价超低的地方。

和价格高昂的长沙夜宵比,岳阳的烧烤不知道味道好多少倍,且低调而便宜。兴华啤酒,可以替代口味不再的哈尔滨。
地婆烧烤,推荐一下。热火朝天的凌晨,火车从旁边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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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巧遇报社杜总的爹妈(见身后)

南普陀寺。善男信女,皆是有求而来。

佛许诺天堂。匪首许诺同分赃。党许诺共产主义理想。

拱手即可。

不做和尚,只做方丈。

让别人家土地长树。我们家的地,只长子弹。

瞄准。

去找芒果树。

3D海战。

厦门生啤。就着海蛎煎。

豪华游轮的三层,最低消费400。俩不速之客。

三民主义正是美国的立国之本。

鼓浪屿多是别墅。彼时修建,非为度假,而是避祸。


木瓜树刚挂果。莲雾已经熟了。

这片沙滩上。曾经爬满了赶海的小螃蟹。

贤伉俪。海誓山盟。

胡子榕树。

传说中的张三疯。

鼓浪屿一家叫“岛”的小店。

还是它。

身后的“岛”主人,仿佛小丸子的兄弟。长太像了。

小丸子吃柚子。

鼓浪屿体育场。

谁唬住了人。谁就是神。

内海。


比试照相技术。

机场里。一对瘦子。本团居然没有一个胖子。

返程。山峦之上。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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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阿荣是本地人。他说,厦门填海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外地人涌向厦门买房的速度,作为本地人,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一间均价过万元的房子。(到厦门的当晚,电视里一不知位置的楼盘开盘,海景房是9300元/平米,普通房是8300元/平米,均价)
飞机抵达厦门的时间是晚间十时,灯火璀璨。厦门上空很好的能见度,使人有仙境之想。这座几乎没有重工业的城市,但又因为自己的对台特殊位置,获得了国家额外之多的经济扶持,它平素是又平静又安宁又繁华的。但是一到黄金周,游客汇集如此,沸腾如壶中水开。
我和小丸子报团前往,解决机票、住宿问题,方便且低价。大多时间里,我们向导游报告行踪后,做“自由行”。一应海景,过目匆匆。
这座城市的大多风景、一切风物,和它的历史一样,都是暧昧不清的——
因为小岛众多,这里的海不是一望无垠;因为对海产养殖、捕渔、沙滩等的特别规划,甚少咸湿的海风,和原汁原味的海鲜大排档;岛上盛产的椰子、龙眼都早已过了季节,木瓜青黄难结,只有市树凤凰木结着长长的豆荚,提醒此地的与众不同;因为“劳动力成本”迥异,免税的台湾商品并无价格优势;闽方言主导的生活习俗,使它还不具备广州深圳、甚至福州那样的包容性,岛上的食物太甜太腥了;岛上的数位名人,面目也都很模糊,陈嘉庚创办了厦门大学和集美学村,但最终这些学校因为资金原因都不可避免地“国有化”了,厦大也最终失去成为华人名校的机会,陈嘉庚晚年更有些晚节不保的味道,充当了统治者的“吹鼓手”;走私名人赖昌星至今未归,他的离去使厦门蒙罹了巨大的损失,而他的“重大关联”至今依然是谜;郑成功也是争议人物,最近数年,他既被重新认识,也被不断揭短;分列在湖里山等处的炮台,锈迹斑斑中依然威严的历史,对照依然紧张的今天——你很难说它是近代中国的骄傲,还是近代中国的耻辱……
鼓浪屿则是一部荒芜的中国近代史。这里住过名人无数。现仍存别墅无数,多荒芜无人居住。最近的一个名人是作家连岳,他陪伴疑患重症的爱人来此,一边以“情感专家”的身份抚慰全国的痴男怨女,和受欺生民。海浪从来没有停歇过对这座岛屿的拍击,它略显老态,老而安详——你永远不知道它将来会是什么模样,还有那些房子,几时倒塌,几时拆建,几时装新。
厦门的另一端,也有个名岛金门。金门盛产钨钢菜刀,十分锋韧。据说,1979年前的21年间,大陆曾向金门发射炮弹数十万枚,金门菜刀即是用拾取的炮弹碎片打造而成,79年后才引进了坚韧的德国钨钢技术。说起这段历史,无论导游,还是金门菜刀的生产商,恐怕都只能态度暧昧,难以观点鲜明,不论他内心如何激进地看待那样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游船驶入金门海域,导游解说,指看两岸军事布防。
炮口相向,人民在中间的游船上。
金门彼岸,有大的“统战”标语,曰“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厦门此岸,更大的标语是“一国两制,统一中国”。其实两条标语,并无针锋相对,不过言外之意,却是各守己利,口头上妥协实际上毫不妥协之意。是真正的鸿沟——恐怕会长期存在下去。
大到历史、国家、人民、利益,小到一颗台湾芭乐,远如“一个中国两种表述”,近到小三通,也许暧昧不清,才是真正立足未来、面对现实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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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丸子每个月都要把逃班的三个名额用完,有一次多逃了一个下午,罚款50元——在回来的路上还很开心的样子。


去看新房子,在楼下玩滑梯,屁股已经放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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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省妇联龚健主席访邵阳、郴州。
迎来送往、警车开道、街道农村;座谈寒暄、觥筹交错、酒店会堂;市委副书记、常委副市长、组织部长、宣传部长、人大主任、统战部长、县委书记、县长……
十分劳累,七分疲惫。
龚健主席不久前从益阳桃江县委书记任上调来长沙,从容稳健,颇有党政一把手的神采。她在女干部座谈会上,谈到地方妇联工作的时候,有建树地提出妇联工作应该修整延续二十年的传统,更“围绕党政的中心工作”,更主流一些。
她没有直接说的是——所谓主流,是主动入流,而不是“被主流”。
这句话不是更适合媒体同行么?诸多为出身问题自卑、总觉得“非主流”的媒体同行们,何必盯着别人“党报”出身——尊重新闻规律,在报格上充分自尊,那才会真正的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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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选择地参加省旅游节。重点去了橘子洲和张家界景区。
古人说,“江山依旧”,说的是人生无常,社会多舛,而自然不变。作为景区景物的江山,历经人工改造和旅行者的热访,早已面目全非。如果今天说,“江山依旧”、“江山一片红”,当有别指——“反动文人”们期待的江山易主、人民民主,几十年间浮浮沉沉,但依然遥远。
穿山打洞、毁林修路,甚至愚公移山,改造大自然正变得越来越容易、越来越豪迈。人们一边贪婪地追逐“养在深闺”的处女地景观,一边又愤愤不平地指责、感伤于人们对处女地的脂粉打扮,揖门接客,既要做嫖客,还要责难鸨母,怜惜妾身。妾身已老矣,江山无情亦易老。
对景观进行商业化改造,对仰仗GDP证明其合法性的中国政府来说,实在难免。但是一味指责改造自然,则容易使我们陷入自然主义(又称裸体主义、动物主义)的泥潭。有为无为之间,取法其中就好。
改造社会也是利益驱动的结果。社会变革无不是利益博弈的结果,所谓的“社会进步”并不是所谓天生的“社会发展基本规律”,更不是基本动力。为什么由专制而民主?其实是个体权利(表现为利益)不断觉醒的结果。原始社会,一个人借助巫师、军师等策划人员、几个人的炒作,就制造出一个人神,部落臣服;封建社会,在一帮人的共谋下,对有文化的称贤能,对没文化的称天子,天下就成了他家的了,然后大封群臣,共享胜利;资本主义社会里的党派斗争,也无不是利益之争斗,说的是“代所有公民行使权利”,做的是党派权利大于公众权利,才会不断被打倒又不断擦干泪卷土重来。
而社会主义,和革命不彻底尾大不掉的三民主义、民主共和等,甚至和1912年前虚假的君主立宪,或更前,恐怕都是口号里的“民为贵,社稷次之”,行动上还是党的利益大于一切。这是组成社会的——个体追求利益的天性使然。人类社会和自然社会并无本质上的区别,都是丛林险恶、弱肉强食,一部分人压榨大部分人的现状也将永远延续下去,只是这个比例会由万分之一到千分之一……越来越接近1,人类社会的高度文明,恐怕只能如此。
9月12日。橘子洲头。晚八时。毛泽东曾孙、毛岸青之孙、大校毛新宇之子,五岁半的毛东东,朗诵《沁园春。长沙》,中有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句,东东念得吃力,几乎一字一顿,又因感冒多有咳嗽,联想到他其貌不扬捐了大校的父亲、更境况不堪的爷爷,令人唏嘘。念完,他在妈妈陪同下离场,无人引导,形如路人,哪里还有神性——执政者会继续关照他的成长,使他为将为相,但会更加反衬他的平凡。
9月14日。武陵源。中午。阳光被山间雾气所遮。这里居然有个贺龙公园。贺龙手扶烟斗,背武陵源而立。导游说,他望的方向,是他的家乡桑植县。贺龙“两把菜刀闹革命”的光芒久矣。被选择性遗忘的是,他为匪为军阀的经历,荼毒百姓,烧杀抢掠,正在武陵山间。那些被他和他的兄弟抢掠过的百姓——的后人,来凭吊抢掠者贺龙。
这就是历史的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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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丸子发我看土豆网上的一段视频——日本媒体如何惊讶的发现,在湖南长沙的快乐购电视购物频道,“居然卖价值22万元的汽车”。
今年以来,美国媒体也发现了。而且,甚至有一些美国电视购物频道,也效仿在电视购物中放入中高档汽车。
此前,电视购物在发达国家,只是“没钱做广告、没钱建设营销网络”的末流企业们,热中的事情。所以,当马自达汽车进入今年的美国电视购物产品目录时,被西方媒体纷纷嘲笑。
东西方的媒体差异,由此可见一斑。
和中国电视媒体几乎压倒性地战胜平面媒体(如果以收看习惯和广告收入)不同,西方的平面媒体(主要为报纸)一直有自己独特而难以撼动的地位。电视刚出现时,有人曾经预言过电视媒体对纸媒的冲击,预言没有成真;最近几年,在网络媒体高歌突进的今天,报纸消亡论再度席卷全球,然而事实证明,纸媒的窘境只是全球金融危机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
西方媒体的核心价值,是新闻真实,我们称之为“公信力”。电视媒体在过度娱乐化的歧途之后,依然回归了“真实”这个核心价值;而网络媒体在无序的喧嚣之后,也正回到这个核心价值。很难想象一个没有公信力的西方媒体能够生存,能够有人读它,有客户愿意上广告。
报纸有其独特的优势,将来,它会和电视媒体、正本清源的网络媒体和有序的新媒体,组成公信力集团,为人类之善“好好活下去”。
众知的原因,中国媒体甚少公信力。这使后来居上的电视媒体很快超越了报纸的影响力;网络的海洋民众参与,也使网络走强,大有睥睨纸媒之势。究其主因,媒体的两大功能中,舆论监督被屏蔽,只剩下大众参与,娱乐功能。
娱乐功能正是电视的强项。更是网络的强项,不过网民们的“江湖形象”拖累了网媒。
四月,我在北京开会时,新闻总署已经吹风,主要言及报纸改革,除党报外(由国家财政买单,由党委养着,严禁做广告),其余媒体一律走市场化的道路。近日出台的正式新闻是规定了报纸改制的具体年限为2011年底,同时似乎改变了党报不允许从事广告经营的初衷。
当然。众知的原因,媒体依然会坚持主管主办的原则。而吊销连续亏损报纸的刊号,将使得报纸刊号成为更加稀缺资源。总署会扶持诸多国有大中型企业入资报纸(国企的股权结构已趋多元化),民间资本也将得以进入,报纸的股权结构将逐一突破原有政策底线。
可以预见,不少报纸将在此轮改革后消亡。而改革者们势难预料的副产品之一,必然是报纸自身公信力(表现为利益驱动)与宣传部主管的多方博弈,多方博弈的结果,是纸媒先回到民国时“有限度的开放”,最后完全开放。报纸回到生路。
置之死地,必然新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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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成熟很多年。幼齿近两年。最喜欢的秋天,又到了。
下午六七点的时候,路上都是回家的人。看到一个“很少年宫”的四五岁小女孩,坐在妈妈的电动车后座,紧紧搂着妈妈大人的腰,把小脸贴在大人的后背。我莫名有些感动。我想,她家的冰箱里,是不是有只美丽的要在舌尖融化的雪糕或冰激凌。
另外想起扎马尾辫的小丸子,从公园回来,气球都没来得及放,就偷偷打开冰箱。被妈妈发现,喝止,小丸子镇定自若,望着冰箱里说:“我视察一下呢。”
邻居家的小胖上初中了。和他母亲相依为命。想来他母亲应该很宠他,这么大的孩子里,常赤身裸体地在阳台上晃荡。傍晚时候,从他家传来一阵喧哗声。母亲大声地声讨“你这个死胖子,你这个死胖子”,一边唱,一边笑。仿佛他们在相互搔胳肢窝。
月上。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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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朋,少的是友。更少,是朋友——既经常相聚,又彼此交心。
七夕是传统的中国情人节。路上很堵。他一直在他的餐厅楼下等。
他端上日本极品鲍鱼。这是他的私人藏品,价值近万。鲍鱼的味道令人难忘,作为杨贯一的关门弟子,他说也要碰的,尤让我感动的是,在过去的五天里,他亲自参与了这道鲍鱼的每一个烹饪环节。
我和他都不善酒。但都喝了一些。总是这样。
他说起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心上人,颇为感伤。无以安慰,说些牛郎织女、冰糖燕窝、香港人好吃之类的笑话。
吃完饭。他坚持送。总是这样,很多人觉得真正的朋友就是不拘小节,我却为他不断的郑重的迎来送往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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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秘密》里的记者,赢得了真相。他写完报道的最后一句话,在众人的景仰中孤独离去,氛围颇为感伤。记者这个职业,总有些与世不容的味道,不是么?
这个电影的另一个副产品,是使我想起我的所谓“新闻理想”。为这个写了一首情诗。你知道/我忽然往左/往右/弯很多路/只是对你的温习(《再前,宿命的深渊》)。理想堪可温习。这无妨我们在尘世奔跑。
周六,学生装扮去岳麓山,并打电游一二。然后,只戴一次的黑框眼镜丢了。老而健忘。回家,把QQ签名改为“秋之将至。回家路上,百草荒弛。”

其实很老了。

探索与发现。

我比前贤路已宽。

探子。

只有电游里的三国,还有超级英雄。







